-看到荒木喜好的作品,我會好奇的看一遍,再回頭看看其他作品如何影響他的作品。
-讀到村上的文章中間看到歌曲或電影的標題,也會試試品嘗(電影就看看trailer),再回去投入他的世界,主人翁的思維。
歌曲就更好!可以loop的!令整人精神都投入當中,享受作品。
不知有多少人跟我這樣呢?相信不少
較量
我想去相信能力中間沒高底之分,比較的是智慧。
小時候比稱贊過悟性高,很多技能都易上手。當社交外展到一定程度就發覺自己沒什麼大不了,但很想被讚。
正常的應該會努力練習到得到別人稱贊,但我發現連生父母都沒怎即時性的反應,讚的都是在一個很奇怪的時機出現,並贈帶連串冷水。他們解釋以防我會驕傲。
自此我很少談論我幹過什麼,被誤解也少不免,起初都反駁,現在明白到解釋與否都沒怎大不了就作罷。
若可以,我想得到認同。
鼓勵的,少量就好。
小時候比稱贊過悟性高,很多技能都易上手。當社交外展到一定程度就發覺自己沒什麼大不了,但很想被讚。
正常的應該會努力練習到得到別人稱贊,但我發現連生父母都沒怎即時性的反應,讚的都是在一個很奇怪的時機出現,並贈帶連串冷水。他們解釋以防我會驕傲。
自此我很少談論我幹過什麼,被誤解也少不免,起初都反駁,現在明白到解釋與否都沒怎大不了就作罷。
若可以,我想得到認同。
鼓勵的,少量就好。
一万年と二千年前から愛してる
或許,我需要的是三十歲的戀愛觀
現在我太嫩了
八千年過ぎた頃からもっと恋しくなった
一億と二千年あとも愛してる
君を知ったその日から僕の地獄に音楽は絶えない
Dee, It May All End Tomorrow
看見別人的Blog很有趣,很多樣化
我才開始想學別人的寫Blog,經過成長
寫的越來越個人化,現在回望是一堆成長的碎片,不怎有趣
讓觀看的你覺得沉悶的,先抱歉
對於你們覺得沉悶仍來,先道謝
對,我又要說我的事了
六年的友情脆得像餅乾,拍一下斷掉,拍多下碎掉
到結末 事件還是兜回到「感性」與「自私」的層面
對與錯不能定斷一份友誼,而是一份體諒與支持
這回我又學懂了
想過到老的朋友,原來是酒肉朋友,這刺透了我的心至壞死
但仍要謝謝這群人,令我長成有趣的男人
葬
有愛過妳的,也有恨過
到今日聽過妳作的笑話
與老爸說我童年一樣,有陣塵埃的味道
這圈,這女人
都忘了時份的不時寄掛,轉化成思考
反省與思考的編織下到了收尾的一刻
要織下一個結還是收針?
不知做法是否正確、後果
但我相信若我踏出這步我對自己有所交待。
不能集中
當比拼創意,我總輸很大
當比拼設計,我總是很平凡
當比拼遊戲,我總是玩到專業卻不夠專業的來
當比拼樂器,我總是不夠他人靈敏
當比拼耐性,我總是最先燥
當比拼能力,我總是能搭上兩嘴就完了
當比拼悲慘,我總是連呻也輪不到
當比拼關懷,我總是不被關懷又關懷不到人(not at all)
當比拼成就,我總是被視作沒志氣的一群
當比拼兄長,我總是比妹看成一個毒撚
當比拼人生,我總是看似活得比一般人自在,但實質沒人理會多困惑
當比拼............
其實我想說的是,假若我的能力值是一個六角型的能力計
我應該是十分平均,沒長處
而短處就不用寫出來了,六項我倒填得滿。
久別
"久別勝新婚"
這次不是由我說出,我要聽的那位。
的確久別後有種很新鮮的感覺,像是用了不夠劑量的水去稀釋,
堆積如山的話語一瞬間的爆而變得空白、不懂先後道出也常有
神奇的是比起久別這理由,有股更強的引力存在。目前還在探索中。
身邊盡是可以孤獨行事的朋友,確實羨慕,若我有這能耐應該不會白痴得現在會因小事情緒化,會因寂寞而不安。
well, 這次的思維滿碎的
就是隨意的101
Diablo3早左D收爐,可以正常咁逛一下網寫下BLOG
一寫先發覺Blogger又改左版,如Fashion一樣要換季黎keep客
換是好,但為換而換並非改良又何必呢?而家科技去到咁既樽頸位好似肥仔痴肥咁
倒底有用既有幾多成?
「你要迫架喎。」妹曰
我無即時回應,我對於我為人處事總有巨量既質疑
離開左學院後成個人好似脫左軌,全是sub mission欠缺主線一樣
一直都知道人生係自由題既話我係唔知點算,grid係好重要
而家好歹都有個女友提醒下我,又了解到我想點喎,諗諗下都叫執到既
就連我媽都係推我而無睇過下我份人幾咁糾結
總覺得若返左工入左社會做左齒輪會好奇怪
或許白白痴痴去熱帶地方做下農夫RAP下歌更有趣。
打左Diablo先知自己幾耐無用腦,打開action真係.....
自己好喜愛咩都玩下,但又貪心想去到熟手,一旦卡關又火繼續去推進
媽的,我真係小朋友黎。
一寫先發覺Blogger又改左版,如Fashion一樣要換季黎keep客
換是好,但為換而換並非改良又何必呢?而家科技去到咁既樽頸位好似肥仔痴肥咁
倒底有用既有幾多成?
「你要迫架喎。」妹曰
我無即時回應,我對於我為人處事總有巨量既質疑
離開左學院後成個人好似脫左軌,全是sub mission欠缺主線一樣
一直都知道人生係自由題既話我係唔知點算,grid係好重要
而家好歹都有個女友提醒下我,又了解到我想點喎,諗諗下都叫執到既
就連我媽都係推我而無睇過下我份人幾咁糾結
總覺得若返左工入左社會做左齒輪會好奇怪
或許白白痴痴去熱帶地方做下農夫RAP下歌更有趣。
打左Diablo先知自己幾耐無用腦,打開action真係.....
自己好喜愛咩都玩下,但又貪心想去到熟手,一旦卡關又火繼續去推進
媽的,我真係小朋友黎。
妄想:生育篇
西鐵車廂内傳來一句:我唔準大家坐車!
那本是無邪的聲線但配上這句命令式的語句搭出一種微妙不乎的感覺。
是一位約三歲的過度活躍小朋友喊出。
途人都眼傻的看著這小朋友在地上滾得像忍者龜,又像泰山的爬過母親頭上。
這情景簡直叫我不去生育吧?
實在沒太好的耐性,也不懂怎去教育
真好奇我父母怎養大我,或許這真的是我不成熟活像自我小朋友的思維不能理解。
若那小朋友大喊大叫,跳來跳去是一種目的性,我倒想知道是什麼,可惜到了我這年紀也明白到絕大部份人的舉動是沒理由。
那本是無邪的聲線但配上這句命令式的語句搭出一種微妙不乎的感覺。
是一位約三歲的過度活躍小朋友喊出。
途人都眼傻的看著這小朋友在地上滾得像忍者龜,又像泰山的爬過母親頭上。
這情景簡直叫我不去生育吧?
實在沒太好的耐性,也不懂怎去教育
真好奇我父母怎養大我,或許這真的是我不成熟活像自我小朋友的思維不能理解。
若那小朋友大喊大叫,跳來跳去是一種目的性,我倒想知道是什麼,可惜到了我這年紀也明白到絕大部份人的舉動是沒理由。
a pixel of sugar
看見對面的女孩愛自拍
又像觸電的察覺去弄鞋帶
明明拍不到卻很細膩的縛好,應該約了重要的人吧。
看見她,我也想弄鞋帶了
中間我回想到多才多藝的妳,懂針線的妳
竟然不懂縛鞋帶
出乎意料。
又像觸電的察覺去弄鞋帶
明明拍不到卻很細膩的縛好,應該約了重要的人吧。
看見她,我也想弄鞋帶了
中間我回想到多才多藝的妳,懂針線的妳
竟然不懂縛鞋帶
出乎意料。
LCL
Link Connect Liquid=LCL
若有了這遍海洋,或許我能暢快的游泳
但大前題當我也變成LCL,"我"根本不存在
當意識落到一種境界,會忘掉一些根本性的東西
若刻意去勾出會像大腸長度一樣匪夷所思。
想越過,就踏至巴爛,踏過一千次
不行的就一萬次,一憶
撕爛得不能組織,不能再生
為的是新生。
NightMARE
夢魘中我感受到無比的真實感,但把私家車放進巴士裡這荒誕的行為說明了這是夢境。
夢裡我又相遇了,揮之不去的躁音
若我放棄讓它繼續強姦我會否省力點?
在香港的日常像夢遊,追逐那埋藏了的真實感
影
門中間漏出了光芒,像柱子般的光直接打在我臉上
推下去的,吸引我踏上
前進。
猛烈的光令影子更鮮明
走上光道的我想脫離暗
我問:你可以離開我嘛?
影曰:是你不放過我而已。
我應該接受你,還是跟隨你?
已有的像腫瘤,還是器官?
A Separation (2011)
又再一次證明IMDb的評份不是蓋的,有8.6份的伊朗的片子也是首次觀賞,對這國家又有新的看法了
片中的對白很易消化,不艱深,就是很淺白的日常問題
一個問題就叫簡單,但多個簡單聚集起來就變成複雜,
若問題本身不能好好的指出,加上個人價值觀,
那已經超脫了最初所說的問題的範疇。
這是我作為成人自覺的初經領悟。
說回片子,技巧上是高明。
差不多全程是手提拍攝,完全沒有音樂,
在這情況下也能拍出一部能我代入其中,緊張得吸著眼球的,
實在太厲害吧?
每角色很鮮明,也道出了社會常見的複雜性問題。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蠻像男主角,雖然很容易氣上心頭,很固執
相對地要回到冷靜也可以很快,至少不會再大吵
面對真相、和妻子(我解作重要的人)中間的平衡點,自己沒法去掌握得到就叫別人來決定
自己只是執行,即使叫女兒去決定也行
很愛面子,很沒所謂,這是一種矛盾
會說謊,但不會作惡的事,骨子裡也有良心
越看到他的舉動就越覺得自己將來會變成這樣
暖
「唔該比杯暖既我。」自小對暖的印象是高於可接受的溫度小許,那是蠻舒適的溫度。
未接觸前,母親只是形容像體溫的溫度,那是沒錯的,不過會跟自己的溫度同化而顯不出什麼特別。
所謂暖和,對我而言是種包容性的存在
高於自身卻身處於同一層的水平
是一種會令人產生舒適感的感覺,甚至溶化
化為一體。
我能夠寫出這番話時,我已是廿三
有過去,有回憶的人
舒適已是一個對比性的字眼
越是有了過去,現在才感覺真實
這年紀用到比較才活得有實在感,是可笑還是可悲?
即使如何的隨心,也是"比較"隨心
Grid是什麼?人真是矛盾到極致,至少我是
穴
自過去的妳離開我後都忘記了時間客觀的值。
應該有一周吧? 現今的你在我面前,是時候將你配上一個女性的身份了
完美的妳是因為不完美而顯得美
不完全的我因為帶著過去變得全
將身體投進水裡
執迷的會下沉;
隨性的會上浮。
現在說不出世界因妳變得完全
但我會因妳而變得豐盛,哪怕是一毫秒的間距。
再一次,時間的值是沒意義。
Uncharted -Angkor Wat-
當登上一件又一件的遺跡,爬過一個又一個的高台,初時是厭倦的,重覆性實在太高,
但捱過那悶氣後就連自己很享受也不知道,轉過來可以說成享受到忘我了。
登上一個又一個的高點,自身像被周遭的古文明吞噬,化成同一頻率的音頻、空氣
= = = =
Angkor那裡(其實差不多整個國家都是)人民都是很缺乏資源,對錢的渴求也很淺白
唯獨那純樸,港人完全喪失了,我卻在那個地方感受到
令我養滿塵的微笑在內心抽出來,很自然的享受這美
若可以,請在港的麥當勞加回「笑容: HKD$ 0」
運輸帶上不允許停留,多謝合作。 重覆:...
「我們又有誰真的明白愛呢?」梅爾說:「似乎,說到愛情,我們都是初學者。我們說我們相愛,那是真的,我從不懷疑,我愛特莉,她也愛我,你倆也一樣相愛。你明白的,我說的那種愛。那種物理性的愛,一種把你帶到那與別不同的人身邊的衝動,愛對方的存在,他或她的本質。肉體上的,又或者,姑且喚作情感上的愛吧,那種讓你日日關心對方的愛。不過,想到自己一定也愛過我前妻,有時又覺得難以面對。不過我真的愛過,我知道的。或許我也像特莉那樣吧,我指特莉與艾德那段關係。」他想了想,又繼續說:「曾經有段時間,我以為我對前妻的愛,甚至多於生命本身。現在卻恨她入骨,真的。這種情況你怎麼解釋?從前的愛怎樣了?變成什麼樣子了,我就是想知道。有誰告訴我就好了。然後又有艾德的事,好了,我們又重回艾德的事。他愛特莉愛得要殺死她,最後殺死了自己。」梅爾停下來,吞了一口酒。「你們一起十八個月了,彼此相愛,誰都看得見,你們閃閃生輝的。但你們相遇前,總也愛過其他人。你們結過婚,像我們一樣,甚至結婚前也總愛過誰的。特莉跟我一起五年了,結婚四年。而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也是好事,也可以說是足堪彌補之處吧,就是我們兩個之中,若有什麼意外──我這麼說請別見怪──若明天就出了什麼意外,我想,另一個人,那個對方,會哀慟一段時間,你明白吧,然後在生的那個還是會出去再愛別個,不出多久。我們一直在說的那種愛,不過是種回憶,甚至回憶也算不上。我錯了嗎?太過份了嗎?如果你覺得有錯的話,就說說吧。我想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什麼也不知道,而我是第一個這樣承認的。」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Originally titled: Beginners), Raymond Carver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Originally titled: Beginners), Raymond Carver
每日的最美
昨夜看著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radiohead陪伴著那空氣的流動,潤色了乾巴的文字。
個人而言,最討厭的是早晨
可以的我總會跳過。
最愛的是臨睡前兩小時,沒什麼氣力,有時會喝著酒的。那種終於可以完了,作點小結的時刻讓我愛不惜手,以致睡的時候不停延遲。
大慨是這樣,你每日最愛的時候在哪呢?
個人而言,最討厭的是早晨
可以的我總會跳過。
最愛的是臨睡前兩小時,沒什麼氣力,有時會喝著酒的。那種終於可以完了,作點小結的時刻讓我愛不惜手,以致睡的時候不停延遲。
大慨是這樣,你每日最愛的時候在哪呢?
step next to BACK
從岑那裡拿過來133GB歌裡,尋到很多昔日喜愛卻遺忘了的J-Pop。曾經愛過的一樣順耳,但新作不見得了。
最近的我總是喜愛尋覓西方古舊樂團,跟上年的喜好完全走反了,一直自覺是個日本痴的實在是打擊、慨嘆。
幸好所愛的,依舊。
妳呢?
最近的我總是喜愛尋覓西方古舊樂團,跟上年的喜好完全走反了,一直自覺是個日本痴的實在是打擊、慨嘆。
幸好所愛的,依舊。
妳呢?
肉體下沉
想不到我也會很大意的病倒
好讓我身體有一整天的沉睡,休息
現在也因藥力關系而迷糊,但想寫下倒妳的思念
也是自己一種重病的渲洩
沉睡中,聽見長途電話
很自然的,接過來是囡的聲線,不怎熱情,是平淡但像糖果般的聲線。
我沒說我病,只是聊東聊西的,稱不上快樂,但是種安悅。
那瞬間,我心靈好像敞開了,有力量湧進胸口般,是般喜悅。
醒來也覺得是真的,不願意的重整思緒
繼續蓋下藥片去沉睡
一啖砂糖一啖屎
有人會這樣的形容事變,我也認同album上是一個整體性的作品。尤其Sports是很明顯感受到一場運動會。
「這個世界上,不無聊的東西人們馬上就會膩,不會膩的東西大體上是無聊的東西。」—海邊的卡夫卡(上)
人們是很難區別到兩者,甚至不懂其分別。跟事變的album很像,是一種演釋吧。
但我堅信的是,兩者是互相影響而並存,無法分割。
當想到這裡,就收到了Ex好友的whatsapp:「明天要不要來信和逛逛?」
先簡單說為什麼是Ex好友,她出賣了我,當然不是她意願,只是事件失控。我也不是討厭她,只是因這事件後有了戒心,無法正常跟她溝通了。
心底裡是想接受這朋友,但無奈無法說服自己放下,卡關了。
這個平衡性上,跟最初說的矛盾其實程度上有點像、個人而言。
Ex好友對我來說,是個什麼的定位,而我又應該怎去越過自己的悲痛與偏見呢?還是這只不過是成人禮?
落幕
縮
在理工就讀時,朋友跟我說過一句:「你真好,可以很放任的說出心中的話。」我不暇思索,回應得很快。那時我是個蠻自我意識過剩的人。新的一年回頭看看,我也明白到那句的背後的構成。事件大得不能控制、複雜得連自己也說明不了、對方是否值得信任等等都使整個人像空氣般滿有雜質。要像當日清徹的道出心中話,變得難了。
「我寧願少個敵人,你說話有底線的就行。」母親的一言,像點下燭光。可惜的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形態,莫說是意識、方向。那件事好好的藏下去,成為永久的盒子。我或許這樣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重生。
「我寧願少個敵人,你說話有底線的就行。」母親的一言,像點下燭光。可惜的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形態,莫說是意識、方向。那件事好好的藏下去,成為永久的盒子。我或許這樣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重生。
廿三
就這樣,過了十二時
身體沒變化,開了Corona在喝
這就是我23歲的初會。
親戚會記著我的生日,給我送上利是
家人也會為我興祝,也會送上現金
是開心的,也感激
只是人大了,感情生活也不順利
想表達情感變得困難了
其實我蠻喜愛家人為我興祝
被問到感動嘛,回應的說話很難的走出喉嚨
膽小了,什麼事都害怕了
就連跟朋友說我生日也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成人嘛?很討厭
身體沒變化,開了Corona在喝
這就是我23歲的初會。
親戚會記著我的生日,給我送上利是
家人也會為我興祝,也會送上現金
是開心的,也感激
只是人大了,感情生活也不順利
想表達情感變得困難了
其實我蠻喜愛家人為我興祝
被問到感動嘛,回應的說話很難的走出喉嚨
膽小了,什麼事都害怕了
就連跟朋友說我生日也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成人嘛?很討厭
腐壞
面對熟悉的朋友,口像不受控制
不停的開合,發出聲音
有的沒的,沒思考過一樣,沒消化過一樣,沒意義的
為的是一種快感,宣洩
很快樂的亂聊好像很學術的架空問題
但其實真的是無聊得很
過份倚賴這快感,會弄壞這快感的存在
以至自身
我得察覺這事的發生才對
不停的開合,發出聲音
有的沒的,沒思考過一樣,沒消化過一樣,沒意義的
為的是一種快感,宣洩
很快樂的亂聊好像很學術的架空問題
但其實真的是無聊得很
過份倚賴這快感,會弄壞這快感的存在
以至自身
我得察覺這事的發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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