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next to BACK

從岑那裡拿過來133GB歌裡,尋到很多昔日喜愛卻遺忘了的J-Pop。曾經愛過的一樣順耳,但新作不見得了。
最近的我總是喜愛尋覓西方古舊樂團,跟上年的喜好完全走反了,一直自覺是個日本痴的實在是打擊、慨嘆。

幸好所愛的,依舊。
妳呢?

肉體下沉

想不到我也會很大意的病倒
好讓我身體有一整天的沉睡,休息
現在也因藥力關系而迷糊,但想寫下倒妳的思念
也是自己一種重病的渲洩

沉睡中,聽見長途電話
很自然的,接過來是囡的聲線,不怎熱情,是平淡但像糖果般的聲線。
我沒說我病,只是聊東聊西的,稱不上快樂,但是種安悅。

那瞬間,我心靈好像敞開了,有力量湧進胸口般,是般喜悅。
醒來也覺得是真的,不願意的重整思緒
繼續蓋下藥片去沉睡

一啖砂糖一啖屎

有人會這樣的形容事變,我也認同album上是一個整體性的作品。尤其Sports是很明顯感受到一場運動會。
「這個世界上,不無聊的東西人們馬上就會膩,不會膩的東西大體上是無聊的東西。」—海邊的卡夫卡(上)
人們是很難區別到兩者,甚至不懂其分別。跟事變的album很像,是一種演釋吧。
但我堅信的是,兩者是互相影響而並存,無法分割。

當想到這裡,就收到了Ex好友的whatsapp:「明天要不要來信和逛逛?」
先簡單說為什麼是Ex好友,她出賣了我,當然不是她意願,只是事件失控。我也不是討厭她,只是因這事件後有了戒心,無法正常跟她溝通了。
心底裡是想接受這朋友,但無奈無法說服自己放下,卡關了。
這個平衡性上,跟最初說的矛盾其實程度上有點像、個人而言。
Ex好友對我來說,是個什麼的定位,而我又應該怎去越過自己的悲痛與偏見呢?還是這只不過是成人禮?

落幕

這是東京事變的mini album -color bar. 當初我在解讀這圖時不明白這樣的排位,為何五位成員卻出現了六隻顏色。
這全都是因為color bar這字的先入為主。

2/29,東京事變要解散了,我才大悟了這是落幕。「解散」一詞讓我的眼開了。
















2012年的始端,就是滿懷傷感,對上一次這樣悲哀的應該是今敏老師的離去。幸好他們是解散而不是離世,希望有生之年親眼看到他們的合作演出。
雖說悲傷,但由Sport開始事變沒那種讓我loop上腦的衝擊性(能動的三分間算是的),明顯走下波卻沒想到沒回彈就這樣收皮成為神話。



在理工就讀時,朋友跟我說過一句:「你真好,可以很放任的說出心中的話。」我不暇思索,回應得很快。那時我是個蠻自我意識過剩的人。新的一年回頭看看,我也明白到那句的背後的構成。事件大得不能控制、複雜得連自己也說明不了、對方是否值得信任等等都使整個人像空氣般滿有雜質。要像當日清徹的道出心中話,變得難了。

「我寧願少個敵人,你說話有底線的就行。」母親的一言,像點下燭光。可惜的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形態,莫說是意識、方向。那件事好好的藏下去,成為永久的盒子。我或許這樣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重生。

廿三

就這樣,過了十二時
身體沒變化,開了Corona在喝

這就是我23歲的初會。


親戚會記著我的生日,給我送上利是
家人也會為我興祝,也會送上現金
是開心的,也感激
只是人大了,感情生活也不順利
想表達情感變得困難了

其實我蠻喜愛家人為我興祝
被問到感動嘛,回應的說話很難的走出喉嚨
膽小了,什麼事都害怕了

就連跟朋友說我生日也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成人嘛?很討厭

腐壞

面對熟悉的朋友,口像不受控制
不停的開合,發出聲音
有的沒的,沒思考過一樣,沒消化過一樣,沒意義的
為的是一種快感,宣洩

很快樂的亂聊好像很學術的架空問題
但其實真的是無聊得很

過份倚賴這快感,會弄壞這快感的存在
以至自身
我得察覺這事的發生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