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工就讀時,朋友跟我說過一句:「你真好,可以很放任的說出心中的話。」我不暇思索,回應得很快。那時我是個蠻自我意識過剩的人。新的一年回頭看看,我也明白到那句的背後的構成。事件大得不能控制、複雜得連自己也說明不了、對方是否值得信任等等都使整個人像空氣般滿有雜質。要像當日清徹的道出心中話,變得難了。

「我寧願少個敵人,你說話有底線的就行。」母親的一言,像點下燭光。可惜的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形態,莫說是意識、方向。那件事好好的藏下去,成為永久的盒子。我或許這樣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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