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捕獸器

可以緊張
可以輕鬆
可以胡言
可以亂語
可以沉默
可以甜蜜

這兩小時,很面善,也陌生。
承繼著過去,但面對的是新面孔。
好像很多承諾,也好像有自由。

而我呢?我就是喜歡你親自去了解我
並非我直言出口

Uncharted -Angkor Wat-

當登上一件又一件的遺跡,爬過一個又一個的高台,初時是厭倦的,重覆性實在太高,
但捱過那悶氣後就連自己很享受也不知道,轉過來可以說成享受到忘我了。

登上一個又一個的高點,自身像被周遭的古文明吞噬,化成同一頻率的音頻、空氣

= = = =
Angkor那裡(其實差不多整個國家都是)人民都是很缺乏資源,對
唯獨那純樸,港人完全喪失了,我卻在那個地方感受到
令我養滿塵的微笑在內心抽出來,很自然的享受這美


若可以,請在港的麥當勞加回「笑容: HKD$ 0

運輸帶上不允許停留,多謝合作。 重覆:...

「我們又有誰真的明白愛呢?」梅爾說:「似乎,說到愛情,我們都是初學者。我們說我們相愛,那是真的,我從不懷疑,我愛特莉,她也愛我,你倆也一樣相愛。你明白的,我說的那種愛。那種物理性的愛,一種把你帶到那與別不同的人身邊的衝動,愛對方的存在,他或她的本質。肉體上的,又或者,姑且喚作情感上的愛吧,那種讓你日日關心對方的愛。不過,想到自己一定也愛過我前妻,有時又覺得難以面對。不過我真的愛過,我知道的。或許我也像特莉那樣吧,我指特莉與艾德那段關係。」他想了想,又繼續說:「曾經有段時間,我以為我對前妻的愛,甚至多於生命本身。現在卻恨她入骨,真的。這種情況你怎麼解釋?從前的愛怎樣了?變成什麼樣子了,我就是想知道。有誰告訴我就好了。然後又有艾德的事,好了,我們又重回艾德的事。他愛特莉愛得要殺死她,最後殺死了自己。」梅爾停下來,吞了一口酒。「你們一起十八個月了,彼此相愛,誰都看得見,你們閃閃生輝的。但你們相遇前,總也愛過其他人。你們結過婚,像我們一樣,甚至結婚前也總愛過誰的。特莉跟我一起五年了,結婚四年。而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也是好事,也可以說是足堪彌補之處吧,就是我們兩個之中,若有什麼意外──我這麼說請別見怪──若明天就出了什麼意外,我想,另一個人,那個對方,會哀慟一段時間,你明白吧,然後在生的那個還是會出去再愛別個,不出多久。我們一直在說的那種愛,不過是種回憶,甚至回憶也算不上。我錯了嗎?太過份了嗎?如果你覺得有錯的話,就說說吧。我想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什麼也不知道,而我是第一個這樣承認的。」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Originally titled: Beginners), Raymond Carver

stAND

沒小鹿亂撞,像鐘擺的順著空氣流一樣的自然遇上。可能是延續,也可能是一個折點,兩人很隨意的任由命運擺佈去相遇,這糾結是無奈空洞的。

每日的最美

昨夜看著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radiohead陪伴著那空氣的流動,潤色了乾巴的文字。
個人而言,最討厭的是早晨
可以的我總會跳過。

最愛的是臨睡前兩小時,沒什麼氣力,有時會喝著酒的。那種終於可以完了,作點小結的時刻讓我愛不惜手,以致睡的時候不停延遲。

大慨是這樣,你每日最愛的時候在哪呢?